空旷的厂房中央,吊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宋清婉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头发凌乱,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看到这一幕,周建军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痛得无法呼吸。
而在宋清婉身后,赵谦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在他周围还站着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打手,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砍刀。
“准时啊,周总。”赵谦用匕首拍了拍宋清婉的脸,“看来这女人对你真的很重要。”
周建军熄火,下车。
他关上车门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空旷的厂房里清晰可闻。
他一步一步走向赵谦,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踩在某种死亡的鼓点上。
“放了她。”周建军停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放了她?”赵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建军,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求我!”
“跪下!”赵谦突然厉喝一声,“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放她一只手!”
宋清婉拼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示意周建军快走。
周建军看着她,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仿佛周围的危险都不存在。
“别怕。”他轻声道,“我来接你回家。”
说完,他看向赵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赵谦,你知道我妈教过我什么吗?”
周建军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她说,跟人讲道理,那是文明人的事。”
“跟畜生……”
周建军眼神一凛,整个人如同猎豹般暴起冲出。
“只能讲拳头!”
“弄死他!”赵谦没想到周建军这种时候还敢动手,吓得后退一步,尖声大叫。
四个打手立刻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钢管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周建军的脑袋。
周建军不闪不避,抬起左臂硬生生扛了一下,“咔嚓”一声,那是骨头裂开的声音,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喉咙,借着冲力狠狠将那两百斤的壮汉掼在地上!
“砰!”
地面腾起一片灰尘。
那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剩下的三个打手愣了一下。
这哪里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商界新贵?这分明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一起上!”
砍刀劈来。
周建军侧身闪过,一脚踹在持刀人的膝盖上,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他就像一台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每一招都是奔着废人去的。
插眼、锁喉、踢裆。
全是陈兰芝当年为了防身,逼着他跟退伍老兵学的黑招。
不到两分钟,四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爬起来的。
周建军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衬衫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