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军愣了一下:“妈,赵志远已经认怂了,咱们还要赶尽杀绝?”
“不是赶尽杀绝,是立威。”陈兰芝冷声道,“老二,你记住,商场上没有心慈手软这一说,今天你放过赵志远,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赵志远跳出来,只有让所有人都知道,动兰芝堂的下场是什么,才能真正保住咱们的基业。”
周建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宋清婉看着陈兰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狠辣、果决、护短,但正是因为这样,兰芝堂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场上站稳脚跟。
一周后,赵志远因涉嫌贿赂和财务造假被调查,京市化工总公司的股价应声暴跌。
而兰芝堂,则借着这次风波,名声大噪,订单量暴增。
陈兰芝站在兰芝堂的办公室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老二,清婉,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把雅韵的专利技术真正落地,让兰芝堂成为国内草本化工的龙头企业。”
周建军和宋清婉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斗志。
雅韵专利的技术资料摊了满满一桌子。
周建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化学方程式和工艺流程图,额头上青筋直跳。
“妈,这套工艺要落地,至少需要三条独立生产线,还得配备专业的技术人员。”他把笔往桌上一扔,“咱们现在的设备根本达不到要求。”
陈兰芝端着茶杯,神色平静:“缺什么就买什么,钱不是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周建军揉了揉太阳穴,“这种精密设备国内买不到,得从国外进口,光审批流程就得三个月起步,还不一定批得下来。”
宋清婉翻着一本厚厚的技术手册,突然开口:“阿姨,我记得京市化工研究所有一套闲置的进口设备,当时是为了一个国家项目采购的,后来项目黄了,设备就一直放在仓库里吃灰。”
陈兰芝眼睛一亮:“能借到?”
“不好说。”宋清婉合上手册,“化工研究所的所长姓孙,是个老学究,脾气古怪得很,一般人根本说不上话。”
周建军皱眉:“那怎么办?”
陈兰芝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老二,你去准备一份技术方案,把雅韵专利的应用前景写清楚,越详细越好,清婉,你帮我约孙所长见个面。”
“妈,您想……”周建军若有所思。
“孙所长是搞技术的,技术人最看重什么?”陈兰芝站起身,走到窗边,“不是钱,是成果,是能让他们的研究落地的机会。”
宋清婉秒懂:“您是想用雅韵专利的应用价值打动他?”
“对。”陈兰芝转身,眼里闪着精光,“孙所长在化工研究所干了二十年,手里的技术不少,但真正能转化成产品的没几个,咱们这次不是去求他借设备,是去给他送机会。”
三天后,京市化工研究所。
孙所长的办公室堆满了各种技术资料和化学仪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味道。
“陈总,您说的技术方案我看了。”孙所长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手指敲着桌上的文件,“雅韵专利的草本提取工艺确实有创新性,但你们兰芝堂有能力把它做出来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