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扶着门框声泪俱下,
    “你要为了一个外面的野女人抛弃我们?”
    “母亲,她不是野女人。”
    王敬之不悦抬头,
    “她就算是个丫鬟,也好过你送来的那些。
    你未曾见过她,就不要说这样的话。
    而且,你最是体恤下人,何曾如此咄咄逼人了?”
    王夫人哇的一声哭出来,
    “本来就有不少人笑话你父亲未能升迁,我就想着你能娶个好妻子打她们脸面,结果你还要娶个丫鬟!
    我命苦啊!
    苍天怎么那么没眼,竟然对我如此残忍!”
    王敬之抽了抽嘴角,走过来蹲在王夫人面前,
    “母亲,您没见过她,等到时候见过了就知道了。”
    “我不见,我死也不要她进门!”
    面对哭哭啼啼的王夫人,王敬之很是熟练地将帕子按在了她的眼睛上,吩咐着人将王夫人带走。
    等人走远了,小福这才道:
    “公子,夫人好像真的很抗拒,您这……”
    “她只是钻了牛角尖儿而已,旁人的嘴巴,谁管得住?”
    王敬之道:
    “别管就是,等父亲回来了,自然会去哄她。”
    他已经习惯了看自己母亲这样,今日一出也在意料之内。
    雀儿这边也回去跟谢若棠说了今日的事情,随即她纳闷儿道:
    “虽然奴婢觉得自己挺配的,可是他家里不会觉得我是高攀么?”
    “王妃可是将你当做自己亲妹妹的,论高攀,还是他们家高攀了你呢。”
    雪客嗔怪,
    “你怎么还开始有了这种顾虑?”
    雀儿恹恹的,
    “不知道啊,就是觉得心里慌。”
    “若是这个男人都不能够坚持心中所想,那大概就不是什么有责任感的人,相当于第二个顾知舟。”
    谢若棠挑眉,
    “你想嫁给第二个顾知舟吗?”
    雀儿瞬间嫌弃,
    “不行!”
    她又不是有病,王敬之真要是这样的人,她过去吃苦么?
    谢若棠挑眉,
    “你还不算是傻。”
    “哎呀王妃!”
    雀儿跺了跺脚,
    “您就别笑话奴婢了,他要是真这样,奴婢又不是没人要,怎么也不会跟他有往来的!”
    云老夫人含笑,调侃道:
    “这可比有些人当初不撞南墙不回头好多了。”
    谢若棠:“……”
    有被暗戳戳的针对到。
    她装作听不懂,看着雀儿道:
    “这些日子就先别出去,过些日子你就这样……”
    将计划说出来,雀儿的嘴巴都能够塞下一个鸡蛋了。
    谢若棠含笑,
    “怎么,是担心了?”
    “不怕,测人心的东西,他都还没怕,奴婢有什么好怕的。”
    “那就按照这个来吧。”
    若是能够通过这个考验,她就跟谢清榆商量将雀儿收为义女,到时候风风光光的出嫁。
    嫁妆这些,云老夫人他们这些年也给了雀儿不少东西,自己再备上一份,让她有点儿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