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直接从腰上抽出裤腰带,递了过来。
林挽月麻利地扎到孩子的胳膊上,血流得更慢了。
“你干啥呢!不能拆,挡着都流血了,你要是拆了”
见林挽月再拆自己包扎的布条,女人着急地阻止。
“刚刚你倒是包着,可这血也没少流!我先看看伤口!”
一句话堵住了女人将要反驳的话语。
“可是”
陈主任瞪了她一眼,“先让她看看再说!”
“用咱的药!”
大队长激动地喊着,“上次我那伤口比她这都长都深,用了药立即止血,还止疼呢!”
陈主任转头瞪向大队长,
“你闭嘴!”
大队长捂着嘴,“可我刚刚说的是真的!我胳膊上”
大队长撸起袖子,露出受伤的胳膊,“这是前几天伤的,你看都快好了!用的就是我家的药!”
陈主任??你确定这不是王婆卖瓜?
拆开布条之后,众人终于看到了伤口。
还真是够深的,幸好是掌心,没有切到肌腱。
林挽月抓了一把药粉,按到伤口上。
“你这东西能用吗?”
陈主任还想阻止,可林挽月的速度太快,药粉已经摁到伤口上了。
孩子哇哇哭了出来,这么深的伤口,肯定很疼。
林挽月掏出一颗大白兔,剥开塞到小男孩的嘴里,“吃了糖就不疼了!”
小家伙泪眼蒙蒙的,抽泣着却没有继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