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我借口出门拜年,跑一趟军区大院。”
“行。”
林挽月靠在他肩膀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内紧外松,引蛇出洞,他既然跑了,就一定会找机会往外传消息,只要他动,就会露出破绽。”
“到时候。”
顾景琛没让她往下说,手掌覆上她的嘴。
“脏活归我。”
“不过,咱们也不要太悲观了,你知道的,空间里,有意识的人是不能进去的!”
“那人,只是猜测!”
退出空间的时候,小团子还蹲在床底下捂着眼睛。
听到动静,它从床底下滚出来,圆滚滚的身子沾了一层灰,黑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林挽月。
“姐姐,你们说完了?”
“说完了,过来。”
林挽月弯腰把小团子捞起来,搁在被窝里暖着,顾景琛在外间又检查了一遍门窗,铁栓确认落死后才上床。
三个人挤在木板床上,林挽月闭着眼,手搭在肚子上。
小团子缩成一团,窝在她脖子旁边,皮毛贴着她的耳朵。
顾景琛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林挽月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天花板。
没睡着,一夜没睡。
与此同时。
军区大院。
作战指挥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作战指挥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周老站在墙上那张巨幅京市地图前,双手背在身后,眼眶布满血丝,烟灰缸里插着烟头,茶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他伸手端起茶杯,刚送到嘴边。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警卫员几乎是跑着进来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响。
“首长!”
周老的手停在半空。
“搜了吗?”
警卫员额头上全是汗,大冬天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搜了,医院周围三公里全搜遍了,没找到人,但是。”
他咽了口唾沫。
“我们在医院外墙的西北角发现了刀刻的痕迹。”
“什么痕迹?”
“三道横杠,中间一个圆点。”
周老的手猛的一紧,搪瓷茶杯在他掌心里碎了。
碎片划破了虎口,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他浑然不觉。
“那是暗号。”
周老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警卫员腿肚子转筋,硬撑着站稳。
“这人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钻进了老城区的胡同群,那片胡同通连着通,暗巷套暗巷,我们的人进去就跟丢了。”
周老一掌拍在作战桌上,桌上的铅笔弹了起来。
“给我继续搜,调两个连过来,把老城区的胡同一条一条给我搜!”
他转过身,嗓门压低了,但每个字都砸的又重又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三天之内,我要结果。”
“是!”
很快到了大年初一。
四合院里的公鸡刚叫了两嗓子,天蒙蒙亮。
昨晚的雪又下了一层,院子里的石榴树枝头压着厚厚的雪。
小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它从被窝里拱出来,短腿扒拉着门槛翻到院子里,在雪地上打了个滚,浑身沾了一层白。
双胞胎紧随其后冲出来,顾从风一把扑倒小团子,一人一熊在雪地里滚成一团。
“堆雪人,小团团帮我堆!”
顾从云蹲在旁边团雪球,冻的鼻头通红还傻乐。
“它的,它的,用它当模子!”
小团子被按在雪堆里,四脚朝天,嘴里呜呜叫着,尾巴来回甩着。
林挽月站在东厢房门口,披着那件枣红棉袄,看着院子里闹腾的三个小家伙,嘴角弯了弯。
苏妙云从厨房探出头。
“月月,外头多冷啊,回屋烤火去!”
“妈,我就看一眼。”
“看什么看,仨孩子在肚子里呢,冻着怎么办?”
林挽月被苏妙云念叨着推回屋里。
大嫂徐婉婉已经在堂屋里生好了炉子,怀里的顾从飞裹着花被子,睡的正香。
顾景雪盘腿坐在炕沿上嗑瓜子,一口一个磕的利索。
“嫂子,昨晚吓死我了,那啥公安局的人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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