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憋了这半天,终于放肆地笑出来了。
秦珊灵不解地看着他们俩:“你们这是打什么哑谜呢?”
“别提了,我在公司忙着呢,易辰打电话搞恶作剧把我骗过来。”
“他骗你过来?”秦珊灵有些不信。
“可不是嘛,你自己问问他,他假扮公司的客户,害得我还以为可以谈个大单呢,把手头上的事情都丢下了,急匆匆赶过来。”
丁易辰已经笑得不行了。
“是你小子笨,我都报了床号,你难道就不觉得熟悉吗?”
“我当然觉得熟悉,可是你变了个声音,谁能想到就是这里,更想不到是你打电话。”
他往丁易辰身边的椅子坐下,说道,“快交代,你为什么要恶作剧?”
丁易辰慢慢使自己严肃下来:“不是我恶作剧捉弄你,而是有件事情差点儿被你搞坏了,这算是对你的一点点小惩罚吧。”
“什么是被我搞坏了?”
张培斌紧张起来。
他一向工作认真严谨,什么事会出纰漏,并使得丁易辰要用恶作剧来惩罚他?
“我问你,上次让你帮我和陈橙做亲缘鉴定,中途有没有出过错?”
“就这事儿?”
张培斌想了想,摇摇头道,“绝对没有出错,是我自己亲力亲为,我就怕旁人会出错,我都没敢交给其他人做。”
“真的?”丁易辰问道。
“真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你知道吗?我和陈橙很有可能就是亲兄妹。”
“不会吧?”张培斌瞪大了眼睛,嘴也张得老大。
“这怎么可能呢?鉴定报告上写得很清楚,而且我跟你说,鉴定报告不会出错的,你要相信科学。”
“我自然是相信科学,但你也要知道,有时候一步错了,科学就变得不科学了。”
“易辰,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让人费解?你明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上次你送去鉴定中心的检材,是陈橙的头发还是她的血样?”
“是她的头发,你说要带毛囊的头发,我总不能去人家姑娘头上拔,于是我就在卫生间陈橙用过的梳子上,找到几根带毛囊的长发,绝对不会出错。”
丁易辰怔怔地看着他,他终于明白错出在哪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