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大哥见三弟媳这么讲,也只好默认。
不过祖屋那儿有人守着,那地窖里的酒和粮就不用担心了,倒也是好事。
瞧着都已经说清了,任婆子就要拍板定下,大嫂沈秋梅弱弱的问出口:“爹,娘,那地窖里的酒”
众人都看向大嫂沈氏。
杨冬花也反应过来,对呢,地窖里的酒还没有分,这是祖宗传下来的陈酿,不知道要卖多少钱去。
任婆子的确说漏了,把酒给忘了,这会儿任婆子看向大媳妇,倒也没有恼,说道:“别急,先存放在那儿,等年头好些了,拿去卖了酒的钱,同样分成四分,各家留一份。”
这下沈氏没话讲了,不过她想到她爹好酒,若是不送些酒回娘家,指不定把她送的娘给卖了换酒,苦的还是她娘和大哥。
于是沈秋梅看向婆母:“娘,能否分一坛给我大房。”
杨冬花脸色不好看了,大嫂真是会占便宜,婆母都讲得清清楚楚了,她还要。
任婆子却是无所谓,说道:“行,那就拿出四坛,各家一坛,你们也尝个鲜吧,老祖宗留下来的酒,喝一坛少一坛。”
还真没有遇上这么好说话的公婆,可是任婆子越是这样好,底下的儿子越是愧疚,儿媳妇也不舍。
任家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在当天分了家,任婆子将院里的粮仓打开。
几个儿媳妇以为粮仓里有不少粮食,没想到只有十五袋粗粮,一袋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