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梅看着她家憨厚老实的丈夫,真是个实心眼,以前她那样待他,他也不计较,这男人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呢。
回了一趟家再来地里干活的任广田,脸上满是笑容。
村里人看到了还问他撞到了什么好事儿,难不成他岳丈家里送好吃的给他吃了,这么高兴。
任广田笑而不语。
等傍晚媳妇送饭来吃的时候,任广田即使吃的是疙瘩汤,他也吃得香喷喷的。
一旁的二弟任广江朝大哥碗里的疙瘩汤看了一眼,一点油荤都没有,还想着大哥在高兴什么呢,至少他碗里的还有他家媳妇买回来的鸡蛋,油煎的鸡蛋汤面,味道不要太好。
任广江刚吃了两口,就见三弟从食盒里拿出油酥饼,手里还盒着竹筒装着的糖水。
任广江忍不住伸手抢过三弟的竹筒,问道:“莫不是糖水?”
任荣长无奈看着二哥,二哥喝了一大口糖水,接着又递给大哥,最后递到了任老头手中,任老头看了一眼还有些嫌弃。
老三家还能兑点糖水给丈夫送来,他家媳妇直接给他煮了甜汤,都喝了好几顿了,一点儿糖水,任老头不稀罕。
任老头把竹筒交给老三,三个儿子还以为老父亲舍不得喝让着下头的小辈。
“三弟媳这油酥饼香喷喷的弄的像街头食铺里卖的一样,瞧着还这么大盒,三弟好吃么?”
任广江眼馋得很。
任荣长给他们一人递了一张饼子,到任老头面前时,老父亲又拒绝了,他今个儿吃白面馒头,馒头里包着肉,不像包子,却跟包子一样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