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怡主仆倒是头一回见,一脸的震惊。
没多会儿,一行字出现在纸上:“晋王惨死溪水滩。”
陈合看到这几个字,双腿一软,差一点儿倒下,好在扶住了书桌。
宋九也是震惊的看着纸上的字,师父的针法,一样的传递消息,可是为何在此时传出这样的消息。
宋九相信师父莫如水,那这传递的消息也定然是真的了,再一想到先前给父王写问候信,信鸟却原路带着她的信折还了,一相结合,这消息越发真了。
可是时机不对,宋九心头难安。
屋顶上坐着的任荣长许是有些冷了,正翻身下来,刚从窗户边跳进来,屋里的宋九立即将宣纸纳入怀中。
陈合和秦怡几人也反应过来,一个个的收拾好心情,不敢露出破绽。
任荣长来到媳妇身边,就见她不盘账,却准备缝补衣裳,还有些疑惑不解,问出了口。
宋九掩饰得再好,喉中也不知不觉哽咽起来。
陈合和秦怡也纷纷垂下头去。
宋九一回头抱紧丈夫,将头埋在他胸口来掩饰自己的失态,暗中又抬了抬手,陈合和秦怡主仆这就退了出去。
“媳妇,你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