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懂机关术?”
任荣长突然开口。
四人换上了夜行衣,也没有叫醒其他的汉阳军,这会儿副将听到贤王这问话,本能的摇头,他们多是在水上训练,真不懂陆地作战的机关术,不过要是水上的功夫,他们有不少方法对付。
显然任荣长也猜到他们不懂机关术了,于是交代他们,“到了前方,你们跟着我的步子走,千万莫掉队。”
副将总算明白为什么不叫所有汉阳军,看来前头的机关术很厉害,真要是全部人都去了,直接是给机关阵送死的。
四人飞奔在树林中,耳边夹杂着呼呼风声,闪电惊雷一道又一道,震得人心慌。
就在四人奔走的山下官道上,宋九带着汉阳军的大部队也正在赶路。
豆大的雨点斜斜地打在宋九的脸颊上,她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衣裳将怀里的哲哥儿裹好,担心孩子受不得这苦,哪知哲哥儿松开衣裳,仰着头看着母亲,说道:“阿娘,我不怕淋雨,练功的身板,淋一场雨又何妨。”
在道观里,他舅舅为了他练功,下雨天都不曾落下,以前跟着外祖母在地里做事,也是时常淋雨,他野惯了,不娇贵呢。
宋九扬起唇角,也就不再坚持,带着孩子飞奔在风雨中。
正如宋九所预料的,亏得她来得及时,当她带着汉阳军赶到澧州地界,眼看着前头就要出澧州了,她拉紧了缰绳,就见前头四道黑影正在闯机关阵。
哲哥儿看到了父亲的背影,惊喜的想要叫人,宋九连忙捂住孩子的嘴,莫惊动了麒麟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