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广江惊在当场,这是有人暗中害他,又有人暗中救他。
任广江强行打起精神起了身,朝底下看去一眼,随后握住腰间的玉佩攥紧在手中,开了口:“底下可是有谁想要我的玉佩,何不光明正大的站出来。”
先前出石子的那人犹豫了一下,还真就带着差兵站了出来,“阁下慷慨,在下的确喜欢上了你的玉佩。”
任广江叹了口气,“这玉佩也不是什么值钱物,要不是我娘子”
周围的人听了,都觉得这官差有些强人所难,借着手里的兵,欺压他们百姓,再说人家娘子送给夫君的定情物,也要被这一群官差抢去么?
再加上这几日,这些官兵四处搜查抓人,早已经得罪了不少富绅,有怨不敢,今日借着这势,有人便发了话。
哪知那说话的人还没有说完呢,相府的护卫便动了手,一柄大刀甩出,直接钉入那富绅脚边的地上,寒光乍现,吓得人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后头的下人赶忙上前相扶。
谁还敢多说半句,不过任广江精明,就在刚才富绅出面说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时,他已经将手里的玉佩与袖中的玉佩给换了。
任广江见台上的富绅以及评判们都吓得不轻,他连忙出来打圆场,二话不说下了台,将手中的玉佩慷慨的送给了相府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