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几名术士今日一直围绕在秦义敬的身边,这些术士怕死,竟无人一敢秦义敬没有贵人之命,但是经过这几次的测算,这些术士也开始各怀心思,看来玄阳城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天快要黑了,顾谨与亲卫在街角集合,几人侦察了一番,想要抓住秦义敬太难了,不过任家人和顾家关押的人已经找到了地方,女眷虽说关在地牢却是在干牢里,男的都关在了水牢之中。
如若要救人,他们这点人还得分开来营救,恐怕难成事。
就在几人商量着要不要派人出城报信时,一辆马车突然停在了街角,马车车帘挑开,里头露出一张面生的脸。
“各位想救人,何不寻个帮手。”
顾谨几人警觉的看过去,顾谨在那年轻男子的面容上似乎看到了秦义敬的影子,他猜测道:“相府嫡公子?”
来的人正是早已跟着母亲卫氏一同消失相府大公子秦樟,他没有否认,而是说了一声跟他走,车帘子便放下了。
这会儿的街头也有三三两两的马车经过,有的是那些投靠入相府的官员马车,倒也没有来查。
亲卫劝顾谨莫上当,顾谨想了想决定还是跟上去一探究竟。
一个屋檐下真的能养活两种人么?
秦相造反,底下亲儿子竟然叛变。
卫氏在相府后院放了一把火,那会儿正是枕边人在城墙上威胁贤王的时候,她这么做只想阻止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