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裴从安是个什么模样,宋九和任荣长可是看得清楚,如今他也成了一方知州,不仅有了权力,儿子还成了当朝丞相,真要是像在平江府时犯浑,那么这一趟宋九夫妻二人凤翔府之行有必要管治管治。
他们任家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
另一把年轻小妇人的声音接了话:“婆母,我前不久在宴席上还听说那小寡妇巴上了知州老爷入府为妾后,时常虐待府中老夫人,亏得知州老爷将那掌家权交给了那寡妇小妾。”
先开口的老妇人生了气,“这么说来,媚姐儿的婚事怕是有波折了,知州老爷好是好,可他年纪大了还犯浑。”
年轻的小妇人连忙劝道:“娘,那寡妇小妾凭着美貌,啥也不是,娘家还是庄户出身,没能耐,小妹嫁入知州府,定能想办法整治。”
“知州老爷年纪虽是大了,可他在凤翔府说一不二,底下还有个儿子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小妹嫁过去是享福去的,对咱们王家也是一桩好姻缘呢。”
小妇人嘴上这么劝着,心头却是想着可得把小姑子嫁过去,巴结上了知州府这条路子,她娘家大哥也有机会在地方当官,不然一个举人的身份,还能指着有什么出息。
老妇人被儿媳妇一劝,犹豫了,想到女儿有些愧疚,“这知州老爷可是比媚姐儿大了快两轮,可是苦了媚姐儿。”
“婆母,大点儿好,年纪大的男人懂得疼人。”
小妇人这么劝着,心头却是冷笑着:“小姑子平素在家中娇纵,在这婚姻大事上,还不得看我这个大嫂在婆母面前提点,谁让她平素不敬着我,这些年我可是没少受小姑子的委屈。”
随着这对婆媳的声音,马车慢慢地也就入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