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那婆子脚步匆忙的进了屋,见到赵嬷嬷小声说道:“不好了,听说老夫人在喜宴上吃醉了酒,睡在人家府上了,这会儿我再去请,连老夫人的面儿都没见到。”
赵嬷嬷一听,脸色大变,“不好。”
婆子着了急,“怎么说?”
赵嬷嬷憋着一口气,想说的话差一点儿脱嘴而出,但对上婆子好奇的目光,又将话生生咽了咽回去。
赵嬷嬷将婆子指使出去后,立即回身入了里屋。
而蹲守在悬梁上的任荣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赵嬷嬷入了里屋,他也翻身进入里屋。
赵嬷嬷进了里间,朝窗台的方向看去一眼,见外头也没有人偷窥,这就去了耳房将一个箱笼翻了出来。
这箱中存放着的正是东院里花销的账本,平素的确是赵嬷嬷在打理,不过今夜赵嬷嬷急忙在笼中翻打,却不是为了看平素的账本,而是翻出一本镶着金边的小册子。
赵嬷嬷仔细的翻看着小册子,嘴里念叨着:“三月初五,不就是今日么?”
赵嬷嬷看着三月初五记载的一处,脸色变得苍白,刚要合上小册子,就被人从背后一掌击晕,小册子落入任荣长的手中。
任荣长看着小册子上标记的三月初五,上面写着一行字:“矿石两车,从东门出发,走水路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