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不得不将鲁济放在了地上。
而此时屏风后的花魁,琴不敢弹了,人也吓晕了过去。
巫医圣手蹲身探鼻息,后又把脉,见是自己的毒,对方并没有下中原的毒,明显的松了口气,将一颗解药喂进了鲁济的嘴中。
底下的护卫称呼这位年轻的巫医圣手为十七,多半是在乙室部排行十七,只是乙室部早已经在上京城抄了家,怎么还留了一个?
十七起身,看向茶桌上的茶壶,以及还没有喝的两杯凉茶,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
看来是遇上了劲敌,不愧是当年在上京城里搅得天翻地覆的贤王和贤王妃,敢独闯使臣府,自己独善其身,却还能将东道主给毒倒的人物。
任荣长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十七的长相,还有他在使臣团里明显受人尊重的地位,便知这是阿鲜海和乙室部带着私怨来的玄阳城了。
任荣长抿紧了嘴唇。
媳妇交代他不能动手,只要看着将人的长相记住就好,而今他看到了,可是他一想到躺在病床的儿子,以及那燕北边关外的三十万大军,任荣长的手不由得摸上了腰间的软剑。
就这么近的距离,他能迅速击杀这巫医以及使臣鲁济,任荣长也有足够的把握还能全身而退。
可是媳妇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不甘不愿的收了手,再次朝那十七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