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南宫先生跟她讲燕寮之间的战争,讲家国大事,她大概也是不会听的,在她的内心,便是现在,她仍旧将三百和阿奴当自己血肉至亲,认瞎眼爹娘为亲生父母,知道真相后也仍旧如此。
这六年来的感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抹去,瞎眼爹娘对她的爱护,还有亲手带大的两个孩子,她岂能割舍。
所以她和二板如此,那么宇哥儿为何不会呢?
这六年间他只有谙蛮族人在他身边,照顾他,爱护他,他岂能不报恩。
来寮国要救走的两人,眼下都前后脚的离开,颇有种竹篮打水一场空之感。
南宫阳到底是一把岁数了,这个打击不可谓不大,石姑都能感觉到他瞬间老了,两鬓的银发更是看出他的沧桑。
然而即使是这样了,石姑和南宫阳还不得放松下来,二板他们三人出了门,能不能成事且不说,他们能不能平安归来才是至关重要的。
石姑收拾好心情,这就翻出粮食开始烙饼子,她要烙上一大袋干饼子,准备着随时能跑路。
南宫阳休息了大半日才缓过劲来,出来帮手时,石姑烙好的饼子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
南宫阳惊愕的看着,半晌才开口劝道:“这些吃食已经足够了。”
石姑却是摇头,“不够的,若有可能,咱们还需在荒漠中躲避不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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