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小团子他们,想要离开是不可能,尤其军资都入了库房,他们也不能走。
至于马厩里的那些马,没有人阻止,军营里的马都被强行做了手脚,以后小团子想要统领战马,能像先前那般夺下三城,便指挥不动边城军了。
方诚此招当真够狠。
除此之外,军中兵将,皆已严令告知,以兵符为令,不得擅自听任长公主调令,否则不只杀无赦,还会连累族人。
军令如山,边军再有对荣家人效忠之心,也不得不听任兵符号令。
而朝中对于燕北一战之事仍旧推诿,没有个结论,导致主战一帅是谁,长公主即使在这儿也不得作主。
方诚今日大费周章让小团子他们一行人都看个清楚,就是警告他们,收腹的三郡,皆由方诚所掌管,战事亦是如此。
几人回到营帐瘫坐下来,南宫阳叹气,到底是老了,年轻时伴君如伴虎都没有现在这般无力,怎么到如今,反而忧心起来。
南宫阳感叹百经观的人是懂得世俗之外不插手的道理,而他南宫阳,一向孑然一身,却在遇上任家的几个孩子后,不知不觉卷入了红尘俗事中,再也做不到坦然和自在之心。
祥姐儿和瑞姐儿靠在南宫阳身边,身体虚得厉害,先前一路走来,又耗费了心神,一直是强撑着,这会儿尘埃落定,倒是寻着先生露出了疲惫之态来。
南宫阳见状,连忙收起心思,赶紧给两孩子把脉,好半晌才放下,心头对两孩子这个毒仍有余悸,这毒谈不上解了也谈不上没解,就是折磨人。
或许裴小西在还有法子,而他到底不是毒圣韩先生,亦不是毒医出身,对于这奇特的毒药,能保住两孩子活下去已经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