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岸边的士兵阻拦了那女子的前行,李戎就像看不见她似的,我倒好奇了,问道:“人家喊你呢,你为何不理她?”
李戎扭头冲我笑笑,“不认识她,又何必去理睬?”
“得了,人家都喊你花六郎了,八成是思慕你吧?”
“哟,怎么那么大的醋味儿呀!”李戎捏着鼻子,还配合地扇一扇。我白了他一眼,“谁会吃醋!”
说到这儿,那女子已经扯着嗓子喊道:“花六郎,我从乌孙一路追你到这里,你可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我父王不让我来找你,我跪在他的屋外整整三夜,他才同意我出来寻你,可你为何对我不理不睬?”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只觉心里就好像被针刺了一般,当下就讽刺李戎:“是你旧情人吧?都找上门来了,你还不见?你以为自己能躲的到几时?”
他怔愣地看着我,顿了会儿才说:“你先回去,我处理好了,便来解释于你听。”
还不待他说完,我已经朝岸上走去,与那女子擦肩而过时,我特意顿步瞧了她一眼。她浓眉大眼,是乌孙女子的模样,美丽的很,尤其是那双碧绿的眸子,看着就叫人心软了去。没由来地,我心里又是刺痛一分。
“你是谁?”那女子问我。
我别过头去,“谁也不是。”
在她灼灼目光下,我进了马车,车夫似乎感应到我的不愉快,将车驱赶的很快。我靠在车壁上,颠簸的路程磕碰得头痛,就这么一路回到王府。途过庑廊,与宁仪郡主打了个照面,她笑着问“这么快就回来了?鱼儿呢?今儿厨子可等着烧鱼。”
我呐呐地笑,很牵强,“鱼…在李戎手里…”
“他人呢?”宁仪郡主没察觉出我的不对劲。
“还在岸边,他遇到了一位故人,正聊着。”我说道,接着又应付了宁仪郡主的
一些问话,这才回到了屋子里。我卸下伪装的笑容,颓然在床边,仿若丢了魂儿一般。
这时的李戎会在做什么?也许和那美丽的女子聊得快活,也许两人会久别生情,相拥相吻…
越想心中越难受,干脆往床上一倒,蒙住被子睡下来。再睁眼时,却见李戎坐在我床边,他见我醒了,笑问:“饿不饿?”
我翻了个身子,冷然问他:“你会好了旧情人?”
他莫名地笑起来,将我从床上捞起来,双臂箍着我的身子道:“还说没吃醋?她是乌孙的阿明公主,于我可算不得旧情人,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
谁信?
我挣扎着,他却箍我紧紧的,那薄凉的唇吻到我面颊,一下又一下,我被他亲得发恼,一拳捶在他胸膛上,他闷哼一声,“完了,完了,这可不是谋杀亲夫吗!”
“你又轻薄我!”我抬脚踢去,他握住我的腕子,手摸索着那玉环,笑道:“可别踢碎了它。”
“那个阿明公主,怎么跟你认识的?”我问。
“打仗时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