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源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君源小说网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181 风浪越大,鱼越贵!(1/2)

181 风浪越大,鱼越贵!(1/2)

「老奴给县尊请安!」

许克生欠身回礼:「老人家是哪个府上的?」

老仆笑道:「县尊,老奴的主人是户部萧郎中。」

许克生恍然大悟,被鸽子传染病的萧郎中,十三公主的舅舅。

「老人家,请进家用茶?」

老奴急忙摆手,连道不敢,接着拿出一个篮子,「县尊,这是我家主人送您的新年贺礼!祝县尊新年如意!」

许克生急忙接过,「老人家,代咱谢过萧郎中!」

老仆叉手告退了。

许克生拿着礼物,交给了董桂花,」我去写个地址,你去准备回礼,找个帮闲给萧郎中送去。」

~

许克生送了回礼,饭菜也做好了。

烤的焦黄酥脆的饼子,还有一碟白水羊肉,一小碟蒜泥。

许克生咽咽口水,拿起筷子准备开动,外面又有人敲门。

许克生只好放下筷子,去开门。

过年了,一天来的客人比过去半个月还多。

外面站着一个虬髯的中年汉子,矮壮的身子,红光满面,身後还跟着一个羞答答的妇人。

汉子看到是许克生开门,急忙跪下施礼:「小人孙立,给县尊老爷请安!」

他身後的妇人也跟着跪下施礼,但是声如蚊蚋,听不清楚。

魏国公府的孙立?!

许克生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能来。

百里庆的案子过了刑部大堂之後,自己治疗过孙立的病腿。

许克生笑着搀扶起他,「快请起!请起!两位都快请起!」

将孙立拉起来,许克生笑着上下打量一番,一身簇新的棉布衣裳,「你小子,胖了不少啊!现在走路利索了吧?」

孙立激动地眼圈都红了:「县尊,小的现在走路太利索了,比病腿之前还利索。」

许克生哈哈大笑,没有比病人痊癒更让医生高兴的了,「好!太好了!」

孙立急忙拿出两条鱼、一条羊腿奉上,」县尊老爷,区区薄礼是小人夫妇的一点心意,请老爷务必收下。」

许克生没有推辞,」好!我收下,谢谢你们的新年礼物!」

孙立见他很爽快地收下了,咧嘴笑了,拉过身後的妇人,」县尊老爷,小的成亲了,这是拙荆!」

妇人模样周正,二八年华,配上孙立绰绰有余。

许克生立刻冲西院叫了一声,「来一封贺礼!」

接着就欣慰地对孙立道:「有家了,以後好好过日子!你的日子终於有盼头了。」

孙立想起瘤腿的孤单、绝望的生活,也不禁唏嘘,」都是老爷治好了小人的病腿,小人才有今天。」

许克生笑着摆摆手,「首先是你够坚强、运气好,抗过来了;还有你们国公爷对你的仁慈。」

董桂花送了贺礼过来,是用红布包裹的铜钱。

许克生接过後塞在孙立的手上,孙立凭手感就知道,这份贺礼比他送的礼物要贵重多了,他正要推辞,「县尊老爷,这————」

许克生却拱手道喜:「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礼钱不好再退,孙立夫妇急忙躬身感谢。

许克生邀请他们进院子坐,他们却坚辞不进,匆匆告辞了。

~

许克生重回书房,周三娘端来一碗鸡蛋汤。

许克生拿起筷子,赌气道:「现在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吃了饭再去开门。」

周三娘掩嘴笑了,」那你快吃吧。

「9

幸好没有客人再来,许克生终於安稳地吃了一顿午饭。

饭後他回到书房,坐在窗前晒着温暖的阳光,开始翻看邸报。

这两天忙着养伤、送礼,接待来访的客人,邸报也没来得及细看。

从头翻到尾,发现没什麽大新闻。

昨天黄子澄来了,爆了不少料,不少内容比邸报要详细的多。

最值得关注的就三条事。

第一条就是朱元璋抓了户部尚书。

大学士刘三吾的女婿、户部尚书赵勉,因为贪腐被老朱抓了。

赵尚书和他的妻子卖官鬻爵,两口子能不能吃到新年的饺子,已经不好说了。

刘三吾是朱元璋的近臣,但是也无力拯救自己的女儿、女婿。

许克生想到今天在咸阳宫见到刘三吾,刘大学士虽然精神尚可,但是神情严肃了很多。

估计老朱看他的面子,能给赵勉夫妇一个痛快吧。

第二条是朱元璋敕谕各省的都司官军与王府护卫军,不得擅自往来。

这说明老朱对藩王一直是既利用又防备的。

不知道燕王朱棣接旨後是什麽心情,会不会感觉恶心?

第三条,就是方孝孺进京了。

这件事许克生昨天知道了。

因为他有箭伤,黄子澄不便带他去拜访方孝孺,为此黄子澄甚是遗憾。

老朱这次任命方孝孺为汉中的府学教授。

许克生知道,方孝孺在洪武朝却一直都是小角色。

方孝孺名气很大,但是朱元璋的理由是留给继任者。

~

董桂花推开房门,带着一身寒气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二郎,歇一歇,吃点东西吧。」

她一一将茶水和糕点拿出来:「这次泡的是菊花茶,明目去火。

「这是奴家和三娘做的玫瑰饼,这是文七娘的衣梅。」

许克生收起邸报,才察觉外面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沙尘拍打着房顶的茅草。

「什麽时辰了?」许克生问道。

「刚过申时。」

许克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自己竟然看了半个时辰的邸报。

就在他出神之际,董桂花有些担心地嘀咕道:「现在又降温了,缸里的水都冻透了。可是守静观没有暖炕,也不知道清扬受得了吗?」

许克生笑道:「你别担心她,别看她总叫着冷,其实很抗冻,不会在乎这种天气的。」

「谁不在乎?贫道都要冻死了!」有人推门进来,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口鼻和两只眼。

寒风趁机猛灌进书房,带着呛人的土味。

董桂花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死小囡!从哪冒出来的,吓死个人!」

看着包裹严实的清扬,她又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伸出葱葱玉指在清扬的额头上点了点,」灌了一肚子冷风吧?快来喝杯菊花茶。」

董桂花帮她也冲了一杯茶,才拎着空的食盒走了:「你们喝茶吧,三娘还等着奴家绣花呢。」

清扬自己摘下毡帽,随口问道:「今天伤口如何了?」

「好多了,」许克生笑道,「应该是顺利度过了这道坎。」

清扬不由地笑道:「习武的人为了保命,对金创药从来都是不惜重金的,前几日听说一个指挥使花了上百贯买了一个方子。」

「他要是知道,那方子还不如臭大蒜,估计能当场气死过去。」

清扬沙哑的嗓子充满了轻快,许克生察觉到清扬似乎心情很好,以为是受过年气氛的影响。

清扬却拉一把椅子,自己坐下了,捧起了茶杯喝一口。

许克生随口道:「蜂窝煤好像卖的不错?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不少送煤的。」

清扬双手捧着茶杯,很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京城现在做蜂窝煤的作坊,大大小小不下三十家,但是最大的五家,全是咱们的。」

许克生有些疑惑,「什麽时候开了五家?除了典大宝,不是只在江宁开了两家吗?」

清扬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玫瑰饼,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了下去,又喝口茶顺了顺,」还是家里的糕点好吃。」

又喝了一口茶,她才解释道:「江宁的两个蜂窝煤作坊,刚开业生意就很火爆。不少商家主动上门订购。奴家看生意这麽好,就赶紧又开了两家。」

「五家散落在京城,暂时够用了。

2

许克生想起了典大宝,可以说没有典大宝培育好了市场,这些跟风者休想一开始就顺风顺水。

幸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典大宝在无意中帮助了自己人。

许克生问道:「找麻烦的那群人呢?」

清扬有些惊讶地反问道:「这————你不知道?」

「我————我知道什麽?」许克生被她问懵了。

清扬笑道:「这次你发现的私贩战马案,买马的主要是缪、余、陈这三家,他们也是想和咱们抢夺蜂窝煤市场的。」

许克生恍然大悟,「记得你说过缪春生,没想到竟然一网打尽了?」

清扬连连点头,」是呀,他们一夜之间全完了!咱们的作坊没了对头。」

许克生:

,」

许克生干分惊讶,竟然还有这种副作用?!

完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解决了清扬的麻烦。

清扬喜笑颜开,」奴家正召集人手,准备给他们点厉害,没想到他们就完了。」

许克生告诫道:「这可是京城,小心锦衣卫的探子。」

清扬点点头,又遗憾地说道:「缪春生太狡猾,竟然提前逃走了。其余的被锦衣卫一网打尽,几乎没有漏网之鱼。」

许克生给她续了一杯茶水,「蜂窝煤作坊不能全部交给手下,自己暗中也要盯着,放置一些关键的人手混在里面,万一有事也用得上。」

「收集情报反而不急,等作坊站稳了,人手用的熟练了再考虑这件事。」

清扬点点头,「有道理!」

~

两人一边喝茶,吃着美味的糕点,一边聊着如何控制蜂窝煤这个行业。

当清扬拿起最後一颗衣梅,茶壶空了,糕点吃光了,两人也商定了蜂窝煤作坊以後的规范。

院子里阿黄冲大门叫了几声。

许克生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壮汉。

「是百里庆。」

清扬疑惑道:「他出来了?」

许克生笑道:「中午出来的。」

他将事情的原委大概说了一遍,清扬不由地笑道:「你的医术真管用,关键时刻还能这样救人!」

许克生忍不住也笑了,「也是哈!」

清扬站起身,简单收拾了餐具,捧着出去了。

走到门前,她忍不住嘟囔道:「二郎,京城有什麽意思?人这麽多,东西死贵,水都不好喝。」

许克生一摊手,」我想去岭南,可朝廷不放啊。」

清扬白了他一眼,」海外那麽大,你怎麽就不想去看看呢?」

许克生:

59

「」

你又来了!

清扬凑过去,低声道:「你出去看看,不喜欢再回来。」

「不去,」许克生笑道,「我现在就不喜欢。」

「你都没见过海————」清扬叫道。

「我见过,还坐着很大的轮船,环游——————」

「轮船?」清扬又白了他一眼,「现在海船靠风帆,很少装轮子,你是魏晋时期出海的吗?」

许克生忍不住笑了。

小道姑虽然嗓子坏了,但是白眼还是很好看的。

清扬端着餐具走了。

许克生跟着出去,问道:「晚上在哪守夜?」

「道观。」清扬回道。

许克生叮嘱道:「你去厨房看看,有你师父喜欢吃的,你就挑一些带回去,就当是我送礼了。」

「好啊,」清扬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

大风没有停歇,天地间一片苍茫。

门外,百里庆扛着一只羊,左手还拎着一坛子酒,「老爷,小的买了一只羊和酒过来。」

许克生不由地笑了,」下午三叔还送了不少肉来。」

百里庆憨厚地笑了,「老爷,这麽冷的天,肉可以放很久。」

许克生指着厨房,吩咐道:「去厨房吧,你乾脆直接给分解了,厨房刀具齐全。」

百里庆答应一声去了厨房。

许克生看着他进了西院,接着就传来清扬沙哑的声音:「庆哥,将这只羊分为两半,贫道带一半走。」

~

许克生没有急着回屋,而是走出院子,在门外的秦淮河岸边站了片刻。

寒风拍打过来,许克生笔直地站在岸边,冬日冰冷,河面上结着厚实的冰,有小厮拖着装了货物的爬犁,从上面飞快地跑过。

这一幕看的许克生心惊肉跳。

万一冰层断裂,就会连人带货掉进去。

下面的河水是流动的,人一旦被冲远,在冰层下无法找到出口,就只能淹死了。

向前走了一段路,到了官道上。

行人稀少,大部分都带着年货在匆忙出城。

挑着的担子,扁担的两头压的很低;

赶的牛车上堆积了货物;

背着的包裹也塞满了东西。

他们在匆忙回家,家里肯定有人在翘首以盼,等候他们和年货。

大明初建,政治清明,百姓的日子还在蒸蒸日上。

忙碌的一年,都比去年多收了三五斗。

许克生看着被尘烟遮蔽的苍天,自己这一年收获也挺好了。

考中了举人,完成了阶层的跃迁。

虽然留在了京城,未能如愿去岭南,但是也没有空手过年。

蜂窝煤作坊会在明年开始积蓄力量,估计从後年开始能打探情报。

未来自己可以直接打探朝廷的动静,不需要假人之手。

这样的积累是在岭南无法得到的。

还有了百里庆这个优秀的属下。

京城风高浪急。

但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许克生伸了一个懒腰,冲着苍天一声大吼:「我爱京城!」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