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实在不忍,出声劝阻道,他家王爷肯定是不会只让少夫人道歉的,可谁成想这少夫人性子如此倔,宁可被打的皮开肉绽也不肯说两句道歉的话语。
季司泞沉默不语,只是咬着嘴唇死死瞪着君无厌,这个是非不分的男人,为何非要逼她向那两个恶人低头?
可是看他怀中哭红了小脸的婴儿,季司泞忽然就怕了,眠眠还在他手上,像君无厌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容许别人当众忤逆他?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四个月大的婴儿哭起来就止不住,原本白嫩的小脸硬生生被憋的青紫。
季司泞心口一痛,咬破了嘴唇混着血水咽了下去。
她握紧了拳头起身,冲着平阳侯和谢刘氏的方向俯身,“儿媳有错,不该趁一时之快打骂公婆,还请公婆恕罪。”
乍一看那硬挺的骨头突然软了下去,君无厌眉心一蹙,原以为她要硬到什么时候,也不过是两鞭子就受不住了。
可他不曾想到,他任由怀中婴儿哭闹不止,就是对一个母亲最大的威胁。
季司泞道完歉就直起了身子转身。
“我们有说原谅你了吗?回来跪下磕头认错,跪到我们原谅你为止,否则就别想求得我们的原谅。”
身后传来平阳侯带着得意的冷哼声,季司泞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她冷声:
“歉我道了,若不接受你们就告到大理寺、告到皇上面前去,让他们来治我罪。”
说完,她忍着背上疼痛,走到君无厌面前,伸手去抱他怀中哭闹不止的婴儿。
“孩子饿了,还请王爷把孩子还给我。”
清冷的声音没有半分的娇弱,君无厌垂眸看了她一眼,声音冷沉:
“不装了?”
季司泞没有回答他的话,从他手中夺过孩子,抱着出了院子,去了另外的房间。
看着她孱弱的步子,君无厌凤眸微虚。
“你也太过分了,人家好歹也是你行走的解药,怎么能如此伤人家的心身?”
叶听白撇撇嘴说了一句,君无厌没有搭理他,转而看向得势的平阳侯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