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刘氏看那被血染红的布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见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君无厌起身,凉薄的眸子扫了四周的众人一圈,被他眼神扫视的人个个低头躲避,不敢与之对视。
这个阎王爷,皇帝都奈何不了他,他们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今日之事事关平阳侯府的脸面,谢少将军刚战死边疆,本王不希望听到任何一个字流出去。”
说完,他一挥广袖转身离去。
众人也都纷纷散场,把今日的事情都烂在肚子里面不敢往外多说一个字。
好好的出丧日,被他们自己闹得差点成了另一个儿子的祭日,平阳侯夫妇都像丢了魂一样,缓不过气来。
而另一边,季司泞抱着孩子刚到隔壁院子的房间后,半褪衣衫给饿极了的孩子喂奶。
小家伙吃的急切,疼的季司泞微微皱眉。
看着怀中孩子粉嫩的小模样,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也倏然掉落。
背上的疼痛和胸口传来的疼痛夹杂在一起,孤立无援的无助和被迫低头向仇人道歉的委屈涌上心头,季司泞咬着嘴唇压抑着哭声。
她不想哭的,可是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便实在忍不住。
直到小家伙停下了嘴,季司泞才抹了眼泪,抱她起身。
“眠眠,你要乖乖的,别惹那个大坏蛋生气,等娘亲报完仇,娘亲就来带你离开。”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鼻头,小家伙以为季司泞是在逗她玩,咯咯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粉嫩的牙龈和小舌头。
季司泞也被她逗的散了心头郁闷,她抱着小家伙逗她玩了一会儿,才帮她换了尿布,起身离开。
出去后,季司泞才发现君无厌已经离开了,其他人也都去参加了谢易安的葬礼,府上除了照顾谢二的下人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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