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泞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微微皱眉,这个叶听白走就走,关门做什么?
座位上,君无厌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声响,在这密闭的空间异常刺耳。
“谢少夫人有事?”
他懒散的靠坐在椅子上,双臂往后延展,本身是一个很吊儿郎当的动作,偏生被他与生俱来的贵气所遮掩,只剩慵懒随性,还有几分震慑人心的王者气息。
季司泞咬咬唇,抱着孩子走过去,在离他三步的距离停下,抬起一双哭过的水眸看他。
“王爷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没带回来?”
她声音细细如蚊蝇,君无厌听见了,却挑眉看向她:
“怎么?两鞭子下去,话都说不起了?”
听他的话,季司泞背部火辣辣的疼,她咬着牙大声开口:
“我说王爷是不是掉了什么没带回来。”
这次,君无厌再想装听不见就是他的耳朵有问题了。
但是他依旧一脸轻佻随意,“本王从不随身携带什么东西,谢少夫人不妨说说,本王忘带什么了?”
季司泞眸底划过一抹薄怒,却忍了下来。
她将怀里熟睡的奶包子往君无厌跟前递了递,声音转弱,闷闷开口:
“王爷把眠眠掉了。”
君无厌差点被她这一举动逗乐,他抬眸看向季司泞,这女人明明憋屈的要死,却低头掩饰。
她不知道,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抓回来不服劲但又无法反抗的野猫儿,有趣的紧。
“她是你女儿,又不是本王女儿,本王为何要带上她?”
闻,季司泞一下子抬头看向他,“君无戏,你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