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瞪了她一眼,季司泞立马指着她看向君无厌,“王爷她瞪我。”
“瞪你,你不知道剜了她的眼珠吗?”
冷漠的话语带着几分不耐烦。
赵嬷嬷瞬间一慌,连忙将戒尺捡起来双手奉上。
“少夫人看错了,奴才哪儿敢,奴才只是眼抽了,少夫人恕罪。”
季司泞拿过戒尺,觉得有点狗仗人势的感觉。
她握紧戒尺,重重一下打在赵嬷嬷手臂上面,她虽没有习武,但平日里会跟着父兄骑马射箭,力气不比男子,却也不轻。
这一下打下去,赵嬷嬷瞬间白了脸色,痛呼出声,她现在只庆幸自己刚刚就打了季司泞一戒尺,否则现在她这把老骨头就要被打散架了。
季司泞却又落了一戒尺下来,赵嬷嬷当即就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少夫人,奴才就打了你一戒尺,你为何要多打奴才?”
“我向来有仇必报,双倍奉还,你有问题?”
季司泞反问。
君无厌在上面坐着,赵嬷嬷哪里敢有问题,只能咬牙忍痛,“奴才不敢,既然没什么事情,奴才就退下了。”
说完,赵嬷嬷就要起身离开。
“等等,让你走了吗?”
君无厌刚要动手,就见季司泞将赵嬷嬷拦了下来,他收敛动作,抬眸等着季司泞处理。
“赵嬷嬷,今日之事涉及九王爷,若是让第四个人知道,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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