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罪不至死,但她若是出去,死的就是你了,你想想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在寺庙跟别的男人偷情,平阳侯夫妇会不会要了你的命?嗯?”
他尾音拖的很长,带着引诱和威胁。
“可可是她发过誓不说出去的。”
季司泞声音都在颤抖,她从未杀过人,别说杀人,鸡狗她都没有杀过。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心慈手软只会害了你自己,你想想若是你死了,你那等着你回去哺育的女儿该如何生存下去?”
阴冷的嗓音在季司泞耳边环绕,血腥味充斥着鼻腔,季司泞脑海开始混沌不清,脸色也随之苍白。
君无厌拉着她走到赵嬷嬷面前,指着赵嬷嬷的心尖位置,“从这里刺下去,她不会痛苦。”
季司泞看着赵嬷嬷惊恐万状的脸,咬破了嘴唇,血腥味瞬间弥漫着整个口腔。
“季司泞,你敢引诱本王,与本王行鱼水之欢,如今连个下人都不敢杀?”
君无厌的声音再次响起,抖出季司泞与他的事情。
季司泞瞳孔微缩,看向赵嬷嬷,就看到赵嬷嬷脸上的震惊。
“你不仅勾引本王,还让本王带走你女儿,还有昨夜”
“你别说了!”
季司泞被他的话刺激到,她看向赵嬷嬷。
赵嬷嬷脸上全是害怕和震惊之色,她努力的想要告诉季司泞她不会说出去的,可是她被点了穴道,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此时,君无厌松开了季司泞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恢复了淡然。
“你若不敢动手也没关系,本王给她解开穴道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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