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此时初春凑近谢刘氏的耳朵悄悄说了一句话,“清风大人绝不可能在这里,听闻昨夜九王爷身受重伤,如今清风大人怕是在九王爷跟前忙前忙后。”
闻,谢刘氏扯了扯唇角,摆摆手出声:
“行了,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是不是清风把人请进来对峙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我说了是清风,婆母是不信任我吗?”
季司泞开口,越发让谢刘氏觉得外面的人就不是清风。
清风乃是九王爷的贴身侍卫,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怎么可能在九王爷身受重伤的时候管季司泞这个小贱人的死活。
“对峙也是为了你的清白着想,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杨嬷嬷去请人。”
谢刘氏语气中有几分装不住得意,杨嬷嬷立马往外面走了,亲自去请外面的人。
季司泞垂下眼眸,缓了缓昏浊的头脑,在谢刘氏看来却是她心虚了。
“季氏,婆母知道你是季将军捧在手心宠大的明珠,但你若是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我先放话在这里,就是季将军也保不了你。”
季司泞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就不明白了,谢刘氏为何就这么想弄死她,就单纯为了得到她的嫁妆吗?
是了,当初谢家同意她入门也是因为她的嫁妆。
这个空壳子侯府,就是个填补不完的窟窿眼,就像谢刘氏和平阳侯的贪心。
她不说话,谢刘氏更加确定她是心虚,保养得当的脸上挂着得意。
“夫人,人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