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口无遮拦,污我清白,那便掌嘴二十,罚俸半年好了。”
“夫人不要啊,老奴哪里受的住这惩罚?”
杨嬷嬷一听要打她二十巴掌,立马慌张的爬向谢刘氏,求她撑腰。
杨嬷嬷算是谢刘氏的乳娘,又伺候了她几十年,现在自然是不忍心看她被打。
“季氏,杨嬷嬷只是说了一句无足轻重的话,你过分了。”
“过分?”
季司泞看向她,“若是今日我说婆母您勾引西房的小厮,与之有染”
“胡说八道,本夫人怎么可能去勾引一个小厮?”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刘氏怒气十足的打断了。
季司泞唇角勾了勾,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婆母是说我会去勾引侍卫?”
“我可没说。”
谢刘氏被她反将了一军,又气又怒,却还不能发作,憋屈的要死。
“既然如此,婆母是要护着一个下人而任自己的儿媳名声有染吗?”
季司泞眼眶一红,眼泪啪塔一声了落了下来。
“可怜我夫君刚死,婆母就纵容下人欺辱到我头上,污我名声、坏我名节,这事要是传出去,世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议论我、议论侯府规矩。”
清风在一旁看着她眼泪说掉就掉,心下震惊又好笑,看不出来这少夫人这么能装呢。
他倒是好笑,谢刘氏却被季司泞这一番话弄得说不出理来。
若是这里没有外人她就不用跟季司泞讲理,偏偏这里还站着个清风。
“本夫人说要护她了吗?我的意思是杨嬷嬷年纪大了经不住打,你若不服气,罚她两年俸禄就行了,打坏了还惹得事多。”
“但凭婆母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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