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本王?”
他眸光深沉如万年寒潭,冻得季司泞浑身动弹不得。
她害怕,但是她更不忿,这样的恶鬼,她却一时脑热选择了与他为伍,她居然还试图求助于他。
“我不是质问你,我只是为那些鲜活又无辜的生命感到悲哀。”
她眸光清澈,里面的害怕和憎恶都一览无余,君无厌眼底划过一抹黯然。
他面色发寒,一字一句冷冷出声,“一个主动爬上男人床上的寡妇,却在这里同情别人的命运,你是不是怪本王在香山寺给你救了一条命?若是你想死,本王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捏住季司泞下巴的手缓缓滑向她的脖子,只要君无厌用力一捏,那修长细嫩的脖子就会在他手心被捏断。
“想活命,求本王。”
他说的话将季司泞的自尊扔在地上揉碎踩踏,令季司泞难以呼吸。
可是偏偏,她还要求他饶她一命。
“我不想死,求王爷手下留情,饶我一命。”
微颤的嗓音随着一滴清泪落下,打在君无厌手背上,滚烫灼热。
季司泞脸上的清高无辜,让君无厌厌恶。
他反手将她甩在地上,冷声:
“滚,没有本王的命令,别让本王看到你。”
季司泞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儿,狼狈离开房间。
她不该招惹君无厌的,他喜怒无常,杀伐果断,性情阴狠得不是一星半点,就连她多说一句,都动了杀心。
“清风,我先回去了,如果眠眠有什么事情,还请你告知我一声。”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