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泞自知无法推开平阳侯,便试图和他做交易。
可是想要她嫁妆的一直都是谢刘氏,平阳侯如今被她身上的清香和温软的身子引诱,已经失去了理智,哪里会答应她。
他动手就去扯季司泞的衣裳,嘴上淫话不停:
“乖,我会好好疼你的,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也算是给我谢家留后了。”
“不要!”
季司泞抗拒着,却没有力道推开平阳侯,睡觉时身上的衣衫本就不多如今被平阳侯一扯,便露出了半个身子。
季司泞害怕又绝望,若是让这个老畜牲糟蹋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
她不能死,就算死,她也要拉上这两个畜牲同归于尽。
季司泞咬紧牙关,狠狠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平阳侯的头。
这一撞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撞得二人都头破血流。
平阳侯被她撞的头昏脑胀,反应过来后一巴掌扇在季司泞脸上。
“小贱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侯看得起你才碰你,不然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季司泞头上本就有伤,被这么一撞又被打了一巴掌,意识已经开始浑浊了。
平阳侯粗暴的扯开她的衣裳,淫笑着压了下来,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是暗暗咬牙发誓,若今夜她活着,明天她就跟平阳侯夫妇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只是突然,身上一重,平阳侯倒了下来,刚压到她身上,就被人提了扔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