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主子,是我,盛夏。”
门外传来一道清冷女声,季司泞身体一下松懈了下去,她起身开门,看向门口风尘仆仆的盛夏。
主仆相望,盛夏一眼就看到季司泞身上的血污,她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主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伤哪儿了?”
季司泞连忙摇头解释,“我没事的,这些血都不是我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
盛夏不解,但看自家主子疲惫的面容,也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司泞看了一眼门外,拉着盛夏进门。
“进来说话。”
她将盛夏离开后,自己所有的遭遇都说了一遍。
盛夏听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脸上皆是愤怒之色。
“这群畜牲,奴婢去杀了他们。”
她起身就要走,却被季司泞连忙拦下。
“他们已经吃了我给的毒药,一时半会蹦跶不起来的,不用管他们。”
盛夏气的要死,她看向季司泞,眼尖的看到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痕,眸光紧缩。
“平阳侯那个老畜牲他竟连自己都儿媳都不放过,我非要砍了他不可。”
“不是”
季司泞拉住盛夏,知道她想歪了,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总之你先冷静,他没有把我怎么样,倒是你,见到我爹他们了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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