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季司泞让羽书出去,她拿出纸笔,将她名下的铺子都写了下来,拢共十五间铺子,铺面都是沿街的,只不过她疏于管理,铺子生意都一般。
季司泞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满意的放下毛笔。
“盛夏!”
她喊了一声,盛夏立马推门而入。
“主子怎么了?”
“备一份礼,我们去找封先生。”
季司泞起身,往外走。
“主子,我们找封先生做什么?”
盛夏有些不解,好端端的,找侯府的账房先生做什么?莫不是要去清账?可是清账干嘛要备礼?
“自然是收为己用。”
“啊?可是封先生忠心耿耿,之前这么多人来请都没请得动他,他愿意过来吗?”
盛夏发出质问。
季司泞唇角微勾,侯府账房先生封明可是做账的一把好手,若不是他潦倒时谢易安给过他知遇之恩,他绝不会屈居于平阳侯府这锅浑浊的大汤锅中。
盛夏说的不错,封明做人很有原则,他说过要帮谢易安十年,所以任凭侯府如何苛待他也没有离开。
但是现在不一样,过不了多久,侯府清人,封明就在其中。
而且还要背负一个贪墨的罪名,他拿不出银子补足,平阳侯夫妇就将他当街打了一顿,此事闹得南靖城人尽皆知,谁都不敢再用封明,以至于封明不得不背井离乡。
上一世平阳侯夫妇得了她的嫁妆都如此,更不必想这一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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