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封家,盛夏吐槽:
“这个封明真是个榆木脑袋,这么好的条件他非要死守着那破十年之约,依我看再守下去他和他娘都要饿死了。”
季司泞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别这么说人家,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君子之约呢,若不是看上他这一点,我今日也不必亲自登门。”
盛夏撇撇嘴,闭嘴了,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主子,您变了。”
她看着自家美丽端庄的主子,严肃开口。
季司泞一顿,“哪儿变了?”
“变成熟了,若是将军和大公子小公子看到,不知道有多心疼。”
闻,季司泞噗嗤一笑,她还以为盛夏发现她重生的事了呢。
“变成熟了不好吗?我爹爹他们有什么好心疼的?”
盛夏却摇摇头,“因为人一旦突然变的成熟,肯定是因为经历了委屈才会长大,主子您受委屈了。”
季司泞脚步微滞,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继而她笑了笑。
“我只是突然发现咱们家只有我一个人在南靖城了,若是我再不赚点钱,以后哥哥和季燃娶媳妇的老本夫人有没有。”
她故作轻松,盛夏却依旧心疼,毕竟谁家公公婆婆会做出那样的畜牲事来。
主仆二人在街上走着,突然季司泞觉得有人盯着她看,她下意识抬头看去,果然对上了一双深不可测的目光。
君无厌在第一酒楼的二楼靠窗处坐着,面对季司泞看过来的目光,他不躲不避,眼神意味不明。
“阿厌你看什么”
叶听白顺着君无厌的视线看了下去,话还没说完呢,就看到了楼下往这边看的季司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