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咄咄逼人?你敢做不敢认,本宫只好帮你了,或者你自己说出来也行。”
谢欣柔冷笑开口。
“与其打哑迷,不如直接说出你想做什么?”
季司泞也冷了声音。
她的话说完,谢欣柔忽然笑了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府中亏空,你既已加入了侯府,那就掏出你一半的嫁妆弥补一下亏空好了。”
季司泞心里冷笑,拐弯抹角这么久还是因为想从她这里得到好处,真是讽刺。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嫁妆早就没有多少了,还真拿不出来。”
她一口回绝,谢欣柔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至极。
“那好吧,来人,给本宫扒光她。”
“谢欣柔你敢!”
季司泞冷眼看向围上来的丫鬟嬷嬷,这里甚至还有男丁,谢欣柔这是要直接毁了她。
“哼,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寡妇还横的很,动手。”
谢欣柔冷哼一声,直接命令。
那群丫鬟嬷嬷一起围上来之际,季司泞拔出袖口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嬷嬷丫鬟吓得瞬间不敢上前。
季司泞看向谢欣柔,冷冷出声,“我爹乃是当朝镇国将军,我娘亦是大杀四方的大将军,我夫君是刚战死的少将军,欣贵嫔固然厉害,也该想想逼死我的后果。”
谢欣柔搅紧了手帕,嫉妒的咬牙,随后她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