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躯纵然武功好,此时从狭小的窗户口钻进来也难免显得有些滑稽。
季司泞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刚笑出声,君无厌就落在了地上,他幽怨的瞥了一眼被逗乐的女子,吐槽:
“堂堂平阳侯府少夫人的居所,就留这么点窗户?”
季司泞撇撇嘴,“王爷也看到了我在这个家里面人尽可欺,谁来了都能打两巴掌,根本没有地位,能有个住的地方就很不错了。”
君无厌微微垂眸,走到床前坐在季司泞身侧,“既然这么委屈,就从谢家出来。”
季司泞微顿,从谢家出去?她也想,可是估计是难上加难,除非她为谢易安守丧三年。
她在垂眸思索时后背的衣裳被掀开,季司泞扭了扭,看向君无厌:
“王爷”
“本王看看。”
君无厌难得放软了语气,季司泞趴好不动,任凭他揭开衣裳将血肉模糊的背部暴露在他面前。
看着那纵横交错的血痕,君无厌俊脸微冷,眸底划过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怜惜。
“疼吗?”
他开口,声音低沉。
季司泞摇摇头,又点点头,“之前疼,现在已经不疼了。”
她安安静静的趴在床沿,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委屈可怜,像是想要讨糖吃但又倔强的孩子。
“这件事是本王连累了你。”
季司泞摇摇头,“不怪王爷,欣贵嫔本来就在等着我的,即使王爷不出现,她也会找其他办法对付我。”
见她竟不怪他,君无厌眸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