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泞无奈,“没事,你现在就去吧,封先生等不了。”
自从她被欣贵嫔打后,羽书羽倾盛夏三人一致默认他们必须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盛夏很坚定的摇摇头,“那不行,其他事情再急也没有主子的安危重要。”
“好吧。”
季司泞拿她没辙,只能随她去。
她却在心底暗暗拿定主意,等她好了之后她就去学武功,有时候谁都靠不住,只能靠她自己。
“对了主子,再过几日就是平阳侯夫妇毒发的半月之期了,您真要把解药给他们吗?”
盛夏突然提了一嘴,面上都是不忿。
季司泞眸光微冷,唇角冷冷勾起,“自然不能放他们死了,但是我不好受,他们也别想全身而退。”
“奴婢明白,有我们三个在,我看他们敢怎样。”
盛夏一想到要让那对不要脸的畜牲吃苦头就浑身来劲儿,恨不得现在就看到他们满地打滚给她家主子跪地求饶的画面。
夜晚,季司泞趴在床上睡不着,现在平阳侯府她是处理了一些,可是她父兄那边要怎么办她还没有半点眉目。
若只是帝王忌惮还好,关键是她记得上一世是有人诬陷她父兄通敌叛国才出事的。
“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季司泞撑着下巴找不到眉头,就连床前站了个人都没发现。
“哪个人?”
直到君无厌开口,季司泞才发现他的存在,她抬头看他:
“王爷,你怎么来了?”
“本王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