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让平阳侯夫妇觉得他们要发财了,而她这个谢易安的亡妻会分走他们钱财一半,然后主动和她签下断绝书的戏。
原本她只要为谢易安守丧三年就是自由身,可是她等不了这么久了。
先不说这三年她会不会处处受制于人,就说她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搞垮平阳侯府,到时候她的身份再脱身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主子,今日已是平阳侯夫妇二人服解药之日,他们派管家前来取药了。”
刚到房间里面,盛夏就前来说道。
季燃乐呵一声,“还有自己找上门来的,告诉那管家,让他回去通知他的主子自己过来拿解药,否则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季司泞也是这么想的,盛夏点头出去通传。
“阿姐,你给他们吃了什么毒药啊?”
季燃好奇的看向季司泞。
季司泞扯了扯唇角,“以前外祖母给我的药,她说若是遇到坏人可以用这药来牵制对方,这药十五天发作一次,越往后发作就会越痛,疼起来也死不了人,但会叫人生不如死,若是每次发作都能熬下来,那半年后毒就自己解了,但外祖母说了,如果没有解药,几乎没人能抗下这么多次毒发的。”
“这么神奇?那等会儿就别给他们药,让他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季司泞但笑不语,这两个老东西以为叫他们的女儿回来给她使绊子她就不会怪罪到他们身上,想的美。
“主子,他们来了。”
盛夏在门口喊了一声,季燃立马清了清嗓子大声开口:
“阿姐,我听说陛下马上就要给平阳侯府一大笔的抚恤金,还有一堆的赏赐呢,你作为姐夫的妻子,这笔银子和赏赐,理应是你的。”
“真的吗?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季司泞也放大了声音说道。
“那当然是听九皇子说的,他说他亲耳在御书房门外听到的呢,肯定没有错,到时候阿姐你可就一下子变富婆了呀。”
季燃故意冲着门口方向喊,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逗得季司泞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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