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泞像是才看到二人的惨状一样,惊讶的喊了一声,“呀,公婆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这么重?”
昨夜之事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夫妻两就火冒三丈,谢刘氏眯起狠辣的眼睛瞪向季司泞:
“是你派人来打的我们是不是?”
“公婆这话说的,我没事派人打你们做甚?”
季司泞笑意盈盈,丝毫不承认,本身就不是她让季燃他们去打的。
“前些日子你被柔儿打了,你在报仇,就从我们老两口身上下手。”
谢刘氏心里暗定就是季司泞打的。
她现在的目光恨不得将季司泞给生吞活剥了。
季燃眸子一眯,甩手就将手上的茶杯扔在二人脚下砸了个稀巴烂。
“老东西,说话要讲证据,说是我姐派人打了你们,证据呢?空口白牙就想治我姐一个大不孝的伤人之罪,当我季家人都死了啊。”
季燃尚且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放在其他世家正是意气风发爱惹事的时候。
他这么一摔,吓得平阳侯夫妇连连后退了几步,腿脚不便还差点摔在地上。
“你这臭小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信不信”
“信不信信不信,你就会信不信了是吧?我信你进宫给陛下告状,正好我父兄在前线刚打了胜仗,我回来还没有进宫像陛下邀功呢,走啊,一起进宫,看看陛下是信你的空口白话还是治你个为老不尊的罪过,走吧。”
季燃双手一叉腰,大声打断谢刘氏的话,他阿姐要面子,他可不要。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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