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见目的达到了,别提有多开心了。
“这怎么回事?”
南洛见君无厌冷脸走人,叶听白还搁哪儿笑,有些好奇。
叶听白伸出手,贱嗖嗖的开口,“一百两银子。”
南洛无语,“你抢劫呢?”
“你给不给?不给我就不说了,我走”
“拿去。”
南洛拿出一张百两银票恨不得扔在他那张满是铜臭味的脸上。
叶听白拿过银票,笑意更欢,他将君无厌和季司泞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一遍。
南洛听完都惊呆了,“我不过一年没来这盛京,阿厌这棵不开花的铁树居然也栽了,难得啊难得。”
“是吧,我也觉得难得,不过这是好事,自从认识那季娘子,阿厌这闷葫芦话都多了不少,虽然他现在不承认,但他心里肯定是有季司泞的。”
叶听白一脸笃定的道,当然,他才不会告诉南洛,君无厌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是因为中了情毒不能碰女人的缘故。
南洛叹了一口气道,“阿厌这些年一直被困在仇恨中,有人拉他一把最好不过了。”
叶听白也正了脸色,看向窗外人群,“是啊,就怕最后萧皇后和摄政王冤屈未洗,阿厌就会一直固守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也走不出来。”
他语气中满是担忧和怜惜,君无厌的人生,不该只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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