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君无厌以为她用她的身体和不同的男人做了交易吗?
季司泞越想越气,君无厌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她气的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出去,吃晚膳的时候也没有出去。
“王爷,属下查过了,白天与季娘子在一起的那位先生名叫封明,年岁二十九,原来是平阳侯府的账房先生,是被季娘子花重金请来帮她打理铺子的,而且那位封先生好像在算账这方面很厉害。”
青晏回来禀告道。
君无厌脑海中划过季司泞委屈气氛的模样,微微垂眸,片刻后:
“二十九岁,娶妻了吗?”
青晏一愣,继而摇摇头,“属下查到这封明有一个重病在床的母亲,他是个孝子,因为母亲的病拖累至久,至今未曾娶亲。”
君无厌凤眸微眯,“知道了。”
这么大年纪不娶亲,又接近季司泞,若说他没有其他心思,他可不会信的。
“王爷,恕属下多嘴,您查王妃身边的人不会是吃醋了吧?”
青晏看自家主子那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君无厌给了他一个眼神,青晏立马捂嘴不说话了。
“那属下去请季娘子出来用膳。”
他指了指季司泞房间方向试探问道,君无厌轻哼一声,“随便。”
青晏撇撇嘴,嘴硬心软的家伙。
他转身去请季司泞,却被盛夏挡在了门外。
“我家主子说了,她吃过了,谁也不许进去打扰她。”
青晏无奈,只能离开。
房间里面,季司泞抱着眠眠脑袋有些昏沉的难受,胸口也胀痛难忍。
可是她也给眠眠喂奶了,还这么疼实属不该。
“盛夏。”
她喊了一声,盛夏进来。
“主子怎么了?”
“你把眠眠抱去给奶娘,我有些累,想睡会儿。”
季司泞把孩子递给盛夏,盛夏连忙接过,担忧的看向季司泞,“主子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奴婢给您请大夫?”
季司泞摇摇头,“没事,我休息会儿就好,你先去吧。”
盛夏只能离开。
她走后没一会儿季司泞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另一处,平阳侯夫妇疼的四处打滚,大夫开的止疼药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
他们想找季司泞,又偏生季司泞在九王府,找也无从下手,只能活生生忍着,一把老骨头差点被折磨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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