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难道还会选择相信一个小妇人而不信他们夫妻二人?
季司泞早知道他们脸皮厚如城墙,她冷笑一声,“是吗?”
季司泞从袖子中拿出写好了平阳侯夫妇签字画押的认罪书,跪下双手递上:
“陛下既要做主,还请为臣妇主持公道。”
看到认罪书的瞬间,平阳侯夫妇还是有一瞬的害怕,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刘公公将那认罪书拿上去交给皇上,皇上看后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
“谢庸你好好给朕解释解释,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陛下,那都是假的,季氏贪图财产给我们夫妇下毒后逼我们签下了一份认罪书,就是为了以防后患啊陛下,老臣怎么会拿夫人和自己的性命来胡说八道啊陛下。”
平阳侯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季司泞真是那十恶不赦的人。
季司泞知道他们无耻,不知道他们这么无耻,白纸黑字写着的,他们都能打死不认。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被他们的真真假假弄得头疼。
季司泞起身,走到平阳侯夫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公公说我贪图财产,那么请问我贪图谁的财产?”
“自然是我侯府财产。”平阳侯斜了她一眼,不屑道。
季司泞笑了,再问,“好,那公公再说,我是如何给你们下毒的?”
“你你是拿着刀强逼我们吃下的。”
谢刘氏抢先开口,瞪向季司泞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