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厌在一侧坐下,眼神看向季司泞,“此事说小些是平阳侯府的家事,说大些就是有损国体,堂堂侯爷却三番几次陷儿媳于不义,甚至想侵占儿媳,有违纲常,有败德风,若是让他国听去,还以为我南靖国风气败坏不堪。”
他一次性说了一堆,平阳侯已然脸色惨白。
倒是皇帝没想到他这个一向沉默寡的弟弟居然如此能说会道。
“那老九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皇帝挺直了腰杆,打算把这件事扔给君无厌处置,这样他两边都不用得罪人了。
“九王爷明鉴,本侯属实没有做过有些事情啊。”
平阳侯从地上爬起来,祈求的看向君无厌,君无厌却直接忽视他,转而看向季司泞:
“谢少夫人若是觉得公婆不仁,那便自己另立宅院好了,为何非要与谢家撇清关系?”
季司泞抬眸,视线对上君无厌淡漠的凤眸时,她收了回来。
“若是另立宅院就能躲开他们的蹉跎那也是好的,可是九王爷有所不知,他们夫妻二人不仅对我身心造成严重损害,还妄图将我的嫁妆据为己有,我不求夫家为我遮风挡雨,但也容忍不了他们当蛀虫。”
“季司泞你胡说八道,我们何时惦记你嫁妆了?”
谢刘氏气的脸色铁青,她是用了不少季司泞的嫁妆,可是不都被这小贱人拿回去了吗?居然还来告状。
季司泞不理她,从袖口拿出店铺贪污的证据。
“这些都是这两年谢刘氏私吞我铺子银钱以及把我名下铺子都换成她自己人都证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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