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泞一听要交给君无厌保管,眼珠子都瞪大了,她赶紧开口:
“陛陛下其实我可以自己保管的,真的。”
君无厌扫了她一眼,看向刘公公递过来的东西,面无表情的收下。
皇帝眸光意味不明,摊了摊手,“你看这”
季司泞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要交给君无厌保管啊,放在皇上哪儿也行啊。
“季司泞,你的目的达到了,解药可以给我们了吧。”
谢刘氏怒瞪着季司泞,细看眸底还有得意之意。
皇上也开口,“好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季家丫头你把解药给他们吧。”
“是。”
季司泞掏出一瓶解药扔在地上,“半月服一次,半年后毒自己解了。”
“你”
“不要啊,不要我可捡走了。”
季燃一开口,刚要伸手谢刘氏就一把将瓶子捡了起来。
“事情了了,现在该清算平阳侯你夫妇二人的罪责了。”
君无厌忽然开口,平阳侯夫妇都是一顿,不明白他的意思。
皇帝挑眉,示意刘公公给他倒茶,继而背靠龙椅看戏。
“九九王爷,我们夫妇可是犯了什么错?为何要如此说?”
平阳侯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
君无厌扔出几封信,冷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