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厌面色无恙,淡淡开口:
“儿子为母后上香祈福,天经地义。”
太上皇眉宇间隐隐浮现怒意,“那贱人与君钰私通,寡人早就说过她不配被供奉,你为何屡教不改?”
君无厌捡棋子的动作一滞,随即唇角冷冷勾起。
“私通之事是真是假还是有人刻意捏造都与本王无关,本王只需记住那是本王的母亲便足够。”
“孽障!”
太上皇抄起手边的茶杯就重重砸向君无厌的额头,瞬间鲜血渗出,往下流,遮挡了君无厌左眼的视线。
可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神色依旧清冷漠然。
“寡人命令你不许再给那贱人上香祈福,你听到没有。”
太上皇厉声呵斥,丝毫没有心疼之意。
君无厌抬眸看向那苍老的容颜,自己的父皇,却从未对他有过父爱,只有无尽的打压和掌控,真是让人可笑。
“只要本王活着,那便不会停止对母亲和摄政王叔的祭奠。”
他冷声,这句话终究是触了太上皇的逆鳞,他拿起拐杖重重打向君无厌的背,怒声:
“孽子,你不仅供奉你萧梧依那贱人,你居然还供奉君钰,你是不是要气死寡人。”
这一下,足足用尽了太上皇的九成气力,甚至动了内力,一杖下去,君无厌脸色惨白一片,他硬生生压下喉间血腥,眸底只剩凉薄之意。
“摄政王叔是本王的恩师又是本王的长辈,祭奠他不应该吗?”
“九王爷您可少说两句吧,跟太上皇服个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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