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泞你疯了?”
季司泞拿出帕子擦了擦打人的手,像丢什么脏东西一样将帕子丢在二人的脚下,她神色薄凉,声音冰冷:
“这两巴掌是告诫二位,从今以后我季司泞与你们侯府再无干系,二位可千万别再以什么公婆自称了,我怕我忍不住再动手可不太好。”
说完,她掸了掸衣角上的灰尘,转身离去。
“季司泞你好歹捎我们一程啊。”
谢刘氏快要气死了,如今侯府再无,他们的马车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拖着个要死不活的可怎么是好。
“阿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啊,要回平阳侯府收拾你的行李吗?”
马车内,季燃看向季司泞问道。
季司泞摇摇头,“早上进宫时我就让羽书羽倾盛夏他们去收拾了,平阳侯府如今怕是已经被查封了,先去九王府看看眠眠。”
季燃撇撇嘴,心里嘀咕,到底是去看眠眠还是去看九王爷啊。
九王府中,叶听白看着君无厌背上的伤痕皱紧了眉头。
“下手这么重,知道的你是他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的仇人。”
他小心翼翼的用毛巾为君无厌擦拭着伤口,吐槽道。
君无厌神色晦暗,死寂的眸子惊不起一片波澜,他没有说话,心底却悲凉一片。
叶听白摇摇头,帮他处理好背上的伤口,又把他额头上的伤包扎好,看着君无厌苍白的脸色,他担忧的开口:
“今日月缺,你这副模样,若是毒发可怎么办?偏生季司泞还来了癸水。”
“本王撑得住,你回去吧,天快黑了。”
君无厌开口,声音淡淡。
叶听白却始终不太放心,“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这样出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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