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唇撑着身子起身,却因为一整夜没有好好休息和失血过多,刚起身脑袋就传来一阵眩晕感,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旁边的石壁,却伸错了受伤的手臂,疼的她瞬间清醒了。
她站直苍白着小脸吹了吹伤口,昨日包扎好的伤口经过这一整夜的折腾已经惨不忍睹了。
君无厌现在才看到她手上有伤,他微微拧眉,“手上的伤怎么弄的?”
“谢欣柔要杀我,挡了一下。”
季司泞淡淡回应道。
君无厌起身,拉过她的胳膊看了一眼,解开了那脏乱的绷带。
“这样下去伤口容易溃脓,搞不好你这只胳膊都别想要了。”
他一边帮季司泞解绷带,一边开口。
季司泞幽幽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幽怨,“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说的小声,君无厌却听见了。
想到昨夜他几次三番抓着她的胳膊,她竟也没有半分叫喊,加上他身上有伤口都是药味和血腥味,就没有注意到季司泞受了伤。
绷带解开,露出还在渗血的伤口,伤口不大,放在他身上甚至他都懒得看上一眼,偏生季司泞皮肤细嫩白皙,这伤口在上面就显得狰狞可怖,碍眼至极。
君无厌撕下衣角绑在那伤口上,沉声:
“先凑合一下,回去再让叶听白帮你包扎一下。”
“好。”
季司泞乖乖应下,看着那伤疤,她有些嫌弃,该死的谢欣柔,都进冷宫了还不老实,非要给她身上留下这么一个丑痕迹。
君无厌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叶家有最好的祛疤药,届时叫他给你一盒,不会留疤的。”
季司泞一顿,看向君无厌,他居然在担心她是否会留疤
这跟她印象中的君无厌差距有些大,居然让她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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