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小冲突,让曾凡一直骂到了午饭。
“你说林江超这小子!真应该上去揍他一顿!没事瞎在走廊里逛个屁啊……”
白术拍了曾凡一下,“行了你,他都够烦人的了,就别念叨着添堵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曾凡点头,问喻祈,“古巷去哪了?不吃午饭?”
喻祈说,“不知道,他请假了,说是下午有事去办。”
“大概转学过来有挺多手续要办吧。”白术说,“古巷原来是哪个学校的?”
喻祈和曾凡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摇摇头,异口同声地说,“不知道。”
下午顶着困意苦苦支撑了一节课之后,喻祈终于忍不住趴桌上睡了,仿佛瞬间就陷进了梦里,梦里的他怀抱着古巷家的小花,他伸手摸了半天感觉猫毛的温度越来越低,最后小花整个消失了,他的手也重重地垂了下去,而后又被快速地拉了起来。
“喻祈?”
恍惚中喻祈听见了有人在叫他,接着一阵消毒水味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喻祈微微睁开眼,旁边的古巷外套脱了一半正抓着他的手腕仔细看着。
“怎么了?”喻祈声音略带沙哑地问。他还枕在围巾上,侧着脸看着古巷,右手还在古巷的手里没有收回去。
古巷正反看了一遍喻祈的手,才轻轻松开,坐正了把外套脱了下来。
古巷问喻祈,“做梦了吗?刚刚手磕凳子上了。”
喻祈使劲闭了闭眼,抬起头来,看见了古巷羽绒服上的毛领,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刚刚应该摸到的是古巷的毛领,怪不得感觉小花的毛越来越冷。
“梦到你家猫了。”喻祈清了清嗓子说。
“小发发能有这么大魅力,让你做梦都忘不了?”古巷笑了起来,“我刚进屋脱衣服,你手就伸过来了,差点儿以为你要什么东西呢,结果摸我毛领上了,摸就摸吧,还能把手掉桌下面去。”
“我梦里还想呢,毛怎么越来越凉了。”清醒过来,喻祈更加确定了自己闻到得是浓烈的消毒水味,“你……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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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古巷楞了一下,闻了一下自己身上,随即说,“我去看了个病人,味道很明显吗?”
“还好,我们都以为你去办什么转学手续了。”喻祈问,“那你看的病人情况怎么样?”
“他……没什么事,病情稳定。”古巷赶紧接着问,“对了,你不是梦到小发发了吗,这周末要不要再来和她玩?”
喻祈看着古巷略微心虚的表情,笑了一下,点点头,“行啊,你推荐点儿零食吧,我买给它吃。”
“不用,零食家里多的是。”古巷说。
喻祈用手支着下巴,笑着说,“行,那我买点儿零食给你吧。”
古巷说,“我零食也多得是啊。”
喻祈想起来了古巷茶几下的零食箱。
古巷又想了半天,“要不……还是喝奶茶吧。”
喻祈看着古巷,笑了一下说,“行。”
放学和喻祈道了别,车刚一开动古巷就一头倒在后排的车座上,一手拿着眼镜,另一只手臂横在眼睛上,挡住了车窗透进来的灯光。
“今天折腾了一趟,累了吧?”郭璐问。
古巷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接着叹了口气,“我还是不能停药吗?我觉得我可以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