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也喝酒,甚至船上打牌,他也偶尔会参与。
原本家庭就不富裕,挣得也不多,加上这些嗜好,以及黄湘儿一直没事干,生活原本就过得紧巴,禁渔期内就更是捉襟见肘。
黄湘儿说她家现在连生活费都困难,也不算夸张的话。
前两天回娘家,她都想问父母借点钱作为家用,只是最终也没好意思张那个嘴。
三十岁了,也嫁人了,还啃老?她真的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没那个脸!
可是嫁的老公没能耐,她也没有办法。
......
此时,周保权看见严初九拿来的两瓶酒竟然是青花汾酒,肚子里的酒虫就被勾引出来了。
“初九,这可是好酒啊,我记得之前黄富贵家摆喜酒,用的就是这个酒,据说要上千元一瓶,当时我只分到一杯,根本没喝过瘾。”
“那权叔你今晚敞开了喝,不够我再回家拿。”
严初九想着反正酒是拿许老头的,自己也不喝,自然也不心疼,打开后就一个劲儿的给他倒酒。
周保权欢喜得不行,连连点头,“好好!”
“好你的头,不能喝又偏要喝!”黄湘儿轻声数落起丈夫,然后对严初九说,“初九,你别给他斟那么多,他没什么酒量的!”
男人不喝醉,女人没机会。
严初九不是女人,自然不想要什么机会,便只给周保权倒了半杯酒。
一旁的苏月清见状就不由瞥了严初九一眼。
尽管只是一个微妙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但严初九已经秒懂,忙把周保权的酒杯添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