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蔚敏惊诧得不行,“能挣那么多吗?”
苏月清也没多作解释,只是含蓄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黄蔚敏仍然难以置信,“你一瓶辣椒酱卖多少钱啊?”
“三十到五十块一瓶不等!”
苏月清回答得很实诚,三十块是给李锡东那边非遗协会的价格,五十块则是给毕瑾这边海神酒楼的价格。
相处下来,苏月清觉得毕瑾还是个可以的女人,尽管时不时会加单,可结算从不拖延,甚至没到时间也会主动打款。
偶尔毕瑾也会专程下来看望她,还提着大袋小袋的礼物。
不过毕瑾再怎么好,也只是个未亡人,所以在苏月清心里的排位,她还在黄若溪后面。
在苏月清有些许走神的时候,黄蔚敏又问,“月清,你的辣椒酱一瓶是半斤装,还是一斤装?”
“半斤装!”
黄蔚敏不由咂舌,自己那些日料店用的辣椒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半斤装的一瓶也就二十块钱出头。
“你这价格是不是有点贵了,能有人要吗?”
苏月清笑了笑,“我现在每个月的销量大概是五千到六千斤左右。”
黄蔚敏算了算,不由更是吃惊,一斤就是两瓶,一瓶算最低价三十块钱,那五六千斤就三十万以上的销量!
她好奇得不行,“你做的辣椒酱到底是怎样的,拿一瓶来给我看看!”
苏月清便站了起来,“敏姐,我在后面弄了个作坊,辣椒酱都在后面,你要不跟我一起去看看。”
“好!”
黄蔚敏跟着她到了后面才发现,作坊弄得有模有样,俨然一个小型工厂。
打包好的辣椒酱放在一角,看起来干净整洁,十分正规的样子。
苏月清拿过一瓶做好的辣椒酱递给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