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严初九忙摇摇头,“没什么,婶儿,我就是最近几天干活比较多,有点累。”
黄湘儿看了他一眼,很是过意不去,“真是对不起啊,我生这一场病,不止没能去作坊上班,还连累得你姨甥俩为我奔波操劳!”
“没事,邻里邻居的,而且我们又这么亲,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严初九嘴上云淡风轻,心里却很沉重。
他很清楚,黄湘儿迟早会知道真相,但他希望再拖一下,至少在她身体恢复之前,能让她少一些痛苦。
“婶儿,你吃饭吧,我出去外面透透气,等下再回来。”
“好,实在不行,你回去也可以的,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的,现在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没事,我转一下就回来了。”
黄湘儿只好点点头,自己继续吃饭。
严初九在住院部外面的小公园上转了一圈后,心情依然无法平静,想了想这就掏出手机打给苏月清。
“小姨,你还在忙吗?”
“嗯,今天毕瑾来结算,又多要了一千斤辣椒酱,我现在正加紧时间帮她赶出来。”
严初九听到那边哐哐响,十分嘈杂,这就要求,“小姨,你能不能停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苏月清见他的语气不太对,这就走到作坊门口,摘下口罩,“行了,你说吧!”
严初九这就把周保权出事的事情跟她说了遍。
苏月清听完后被吓到了,失声惊叫起来,“天啊,怎么会这样?”
“我听那边说是遇上了特大大风暴,船失控后撞上礁石,然后解体沉没了。”
苏月清急忙问,“那你权叔呢?找到了吗?”
“还没有,目前他们的救援队伍已经抵达出事海域,正在全力搜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