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问严初九,“你姨不怕,你也不怕吗?”
严初九当然怕,而且怕得不得了。
黄湘儿顺势就说,“那你暂时别出海了,等工厂的事情搞定再说。”
两个女人虽然没怎么商量,但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
严初九的父母,以及周保权的前车之鉴,给她们埋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她们都不希望严初九再出海了,哪怕能挣再多的钱。
了不起,她们就做辣椒酱养他。
纵然让他做一个啃老的二世祖,那也比命没了强!
这世上最贵的奢侈品不是爱马仕,而是后悔药。
严初九却是什么都不说,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苏月清忙一把拽住他,“你去哪儿?”
黄湘儿似乎已经有点喝多了,调侃着接口,“让你别出海就不高兴,要离家出走呀?那别走太远哈,一会儿记得回来洗碗。”
严初九汗了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今晚还约了黄德发说后面地皮的事情。”
苏月清伸手拽住他,“这都什么钟点了,人家早就休息了,明天再去吧!”
黄湘儿也点头,“就是,快老实坐下,陪我们喝酒。”
严初九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确实太晚,终于又重新坐下来。
黄湘儿便赶紧给他空了的酒杯倒满,苏月清的杯子也一样。
看她的架势,似乎打算今晚就将这大半罐公文包补酒喝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