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的把手抽出来,“谢谢你,我先走了!”
林如宴撇了撇嘴,“提起裤子......不,打完斋就不要尼姑了?”
严初九只好找理由,“我小姨喊我回家吃饭了!”
林如宴叹气,“好羡慕你,家里有人等你开饭,可怜我都没饭吃!”
严初九愣了下,然后才想起自己坐了那么久,林如宴的家人一个都没出现。
“你爸妈呢?”
“他们都搬去市区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
严初九纳闷,“那你平时吃饭怎么解决?”
“保姆阿姨给我做,或叫酒楼送!”
严初九立即就收起了自己将要泛滥的同情心。
这可是个有钱人,有保姆伺候,还有酒楼,什么都愁,就是不愁吃的。
正当他决意要离开的时候,林如宴却又叹气说,“今天保姆阿姨嫁女儿摆酒,请假了!”
严初九下意识的说,“那你叫酒楼给你送餐吧!”
林如宴又叹气,“阿姨就在我的酒楼摆宴席,现在酒楼人手紧缺,没人给我送饭!”
“这......”
“没事!”林如宴又吸了一口气,摆摆手说,“你不用可怜我,饿一两顿没事的,反正我也觉得自己太胖了,权当是减肥了。”
严初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她的身上。
她斜倚在沙发边,纤腰盈盈一握,双腿交叠,裙摆下露出的腿修长匀称又白皙。
这样的身材,增一分太丰满,减一分则太纤瘦。
恰到好处的完美!
林如宴察觉到他的视线,唇角有些许得意的微翘,“看什么呢?”